“我的爸爸是駐村第一書記?!?月14日,,市鐵五中初二學生曹馨月思來想去,終于擬好了信件的標題,。原來,,她想借著中考來臨之際,給正在村里工作的爸爸寫一封信,。

給爸爸的賀卡
“爸爸是我的驕傲”
“我的爸爸雖然是村里的第一書記,,村里哪有困難他總是第一個出現(xiàn),可卻是家里的‘萬年老二’,,因為我的成績他總是第二個知道,,弟弟生病了他是第二個知道,媽媽的傷心落淚他也是第二個知道……”寫到這里,,曹馨月的眼眶漸漸泛紅,。
“我想責怪爸爸,可媽媽卻告訴我,,爸爸是黨員,,在為老百姓作奉獻,他是偉大的爸爸,。后來我開始纏著爸爸,,讓他告訴我村里的故事。爸爸告訴我,,他在村里幫助身體狀況不好的奶奶種地,,幫助家庭條件不好的叔叔建房子,幫別人修電燈,、幫別人換門鎖……”曹馨月描述著爸爸在村里的故事,。
“漸漸地,我發(fā)現(xiàn)爸爸越來越黑,越來越瘦,。可他每次回來都拖著疲憊的身體,,裝作精神抖擻地陪著我和弟弟,。我覺得爸爸是我的驕傲,所以我不再責怪他,,而是鼓勵他,。馬上要中考了,我要考好,,讓爸爸安心在村里工作,。致親愛的爸爸?!狈畔率种械墓P,,曹馨月輕舒一口氣。
回憶起寫信那天的情景,,曹馨月告訴記者:“我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把想對爸爸說的都說了,,我相信他能感受得到我的心意?!?/p>
“丈夫是合格的黨員”
“今晚吃什么好吃的,?”“弟弟的咳嗽好點了嗎?”“馬上考試了,,放松心態(tài)不要緊張,。”……6月16日那天,,曹馨月的父親曹英海由于忙著村里危房改造的工作,,無法趕回家中,只能對著手機屏幕對孩子們“嘮叨”,。

兒子纏著改卷的媽媽問爸爸何時回來
看著房間里與曹英海聊得正起勁的兩個孩子,,坐在客廳改試卷的妻子林靜默默地擦拭著眼淚。她告訴記者,;“他(曹英海)爸媽,、我爸媽,以及我和他都是黨員,。我們一家人都能互相理解,,我不怪他,我很支持他,。我是柳南區(qū)實驗小學的老師,,工作也挺忙,所以有時候自己撐得累了,也會有些委屈,?!?/p>
據(jù)林靜回憶,曹海英自2018年初擔任柳南區(qū)太陽村鎮(zhèn)四合村第一書記后,,回家的時間就少了,。“其實他工作的村子離家并不遠,,相距二三十公里,。但即便不遠,他也總是堅守在第一線,,一個月最多也就有五六天待在家里,。他是一個合格的黨員?!?/p>
房間里的曹馨月得知記者要去村里找其父親時,,將自己寫好的信件和祝福的卡片裝入信封中塞給記者,囑托記者交給曹英海,。
“我有信心做得更好”
6月17日,,記者在四合村紅廟屯村民周玉珍家中找到了曹英海。此時,,他正在幫助周玉珍干農(nóng)活,。
“周玉珍今年73歲了,脊柱不能直立,,去年剛脫貧,,一個孩子在外打工,另一個患有殘疾,,所以我一得空就過來幫幫她,。”曹英海一邊扶著周玉珍一邊告訴記者,。

曹英海幫助周玉珍勞作歸來
談到曹英海,,周玉珍連連夸贊:“曹書記是大好人,是我的親人,,他幫全村做了太多好事,,村里的人都很感激他也很喜歡他?!?/p>
當記者將曹馨月囑托的信封遞給曹英海時,,他握在手上久久不舍得打開?!斑€是等你走了我再看,,不然哭了多難看啊,。”曹英海笑著對記者說,。
在村里忙活完后,,曹英海領著記者來到了自己在村里居住的“陋室”——村委2樓的一間辦公室。辦公室被分割成兩部分,,一部分用來日常辦公,,一部分恰好裝下了曹英海僅有0.9米寬的鐵架床與2張板凳。
看著手里的信封曹英海說:“每次看見別的父母牽著孩子來村里游玩,,或者看到村民們接送孩子上下學,我心里都很有感觸,。兒子上幼兒園后,,我一次家長會都沒參加,心里很愧疚,。所以我每隔一天都會和家人視頻聊天,,每次回家都多陪著孩子和妻子,想通過這種方法盡可能彌補自己在家庭中的失職,?!?/p>
“現(xiàn)在村里僅剩一戶貧困戶未脫貧,其他已脫貧的村民都已找到了穩(wěn)定的經(jīng)濟來源,。村里正忙著危房改造,,大家也都很配合支持我們的工作,很多村民主動拆掉了老舊危房,。我還要更好地完成黨賦予的神圣任務,,只有這樣才不會辜負組織、家人以及村民對我的信任與支持,?!辈苡⒑ξ磥硇判臐M滿。
與曹英海揮手告別后記者再次轉頭望去,,遠處的他左手拿著信封,,右手舉著賀卡。夕陽下,,他的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后變得更加堅挺……
記者 文鑫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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